「來,妳幫爸爸摸一下。」

五歲的小如覺得很惶恐,不知道爸爸為什麼叫她去摸他尿尿的地方,爸爸很溫柔地拉著她的手往陰莖蹭,小如有點發抖、有點抗拒,她發現爸爸尿尿的地方,本來軟軟的東西變硬了,也變大了。爸爸慢慢拉著她的手來回在硬硬的那一條撫著,小如不敢看,聽到爸爸傳來「啊…..…..」輕輕的聲音,不像打呼,像是呼吸,也像喘氣。小如偷偷瞄了爸爸一眼,爸爸眼睛閉著,皺著眉,有點可怕。

那東西越來越硬,爸爸拉著她的手速度加快,聲音也越來越低沈,好像一隻兇猛的狗要咬過來。

「呃!」爸爸喊了一聲,小如也跟著在那一刻哭了起來。

「小如好棒,怎麼哭了?」爸爸把她抱起來,輕聲安慰她。

往後幾年,小如常常在爸爸的手裡跟著他一起摸著那個從軟變成硬的東西,後來不知道從哪來的資訊,她才知道那叫「陰莖」。

有時候,爸爸想把那東西放進小如嘴裡,但小如真的不敢。

「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嗎?怎麼可以在嘴裡?」小如說什麼都不願意,爸爸也沒免強她。

小如不曾看過媽媽。爸爸說,媽媽懷她的時候發現子宮頸長了癌細胞,當時小如已經有五個月,腫瘤還不大,醫生研判可以等小如出生後,媽媽再開始接受治療。怎料到了最後一個月,腫瘤快速增長,醫生不得不提前為媽媽開刀引產,小如順利生下,但媽媽產後發現癌細胞已擴散,加上生產的虛脫,無法接受治療。月子沒做完,媽媽就離世了。

恩愛的夫妻就此訣別,爸爸悲慟欲絕,決定一手好好把小如拉拔長大。白天要備課教書,小如就給奶奶帶,晚上爸爸再把小如帶回家自己照顧。

「妳跟媽媽真是一個模子!」爸爸常這樣跟小如說。每晚,父女兩睡一塊兒,總是會有很多心事可以聊。

五年級,小如漸漸發育,爸爸還貼心地帶小如去挑選適合的內衣;有一天,小如內褲紅了一片,她跟爸爸說,爸爸笑著祝福她:「恭喜妳,成為一個小女人了喔!」她記得那天,跟過生日沒兩樣,爸爸帶她去吃大餐、吃蛋糕,然後去買了一些衛生棉。從那一刻起,她學會紅紅的血來時,要放上衛生棉。

爸爸依舊幫她洗內衣褲。

在小如心中,爸爸是認真的好老師,也是溫柔的爸爸,從來不見他生氣,只有晚上要幫他摸摸時,比較不舒服,其實有點可怕。

十四歲那年,小如幫爸爸慶祝了五十歲生日,爸爸喝了點酒,心情格外輕鬆。晚上躺在床上,爸爸轉身對著小如,撫摸她的小巧有彈性的乳房,然後問小如:

「妳愛爸爸嗎?」

「愛啊!」

「之前都讓妳幫爸爸摸摸,今天爸爸可以跟妳要一份大禮物嗎?」

什麼禮物?小如還在想,爸爸把她翻了過去,用已經硬起來的陰莖,頂著她的臀部。

「爸爸想要放進去,好嗎?」爸爸在她耳邊輕輕說著。

小如不知道爸爸要放什麼進去,要放去哪裡,但她好像也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事。

「爸爸慢慢放,如果妳痛,要告訴我喔。」爸爸繼續說。

小如很痛,但她沒說,咬著牙,全身像是被撕裂一樣,背後的爸爸一直撞她、一直喘氣,她覺得爸爸好像隨時都會突然暴斃,越來越緊張,突然爸爸停止了一切,小如覺得臀部有股溫溫熱熱的液體。

「爸爸必須小心,不然小如肚子裡會有小小如。」爸爸拿著衛生紙溫柔地擦拭小如的臀部。

上了高中,小如跟閨蜜聊起「放進去」這件事。閨蜜覺得非常不可思議:「妳爸爸放進去?好噁心喔!」小如突然發怒,拿起課本就往閨蜜砸過去:「妳懂什麼!妳嫉妒我!」

過沒多久,有人來家裡把爸爸帶走,也有社工師、輔導員來帶小如離開家。不管這些人如何勸說,小如就是沒有任何回應。

「我知道到你們全都嫉妒我有一個愛我的爸爸,拆散我們,你們就高興了,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。」小如坐在安置機構教室窗前,滿臉怒意望著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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